别让“忧老”成为公众病

图|宋晨

与一中年朋友聊到养老的话题,朋友说:“我现在有点忧老。”我问:“你才五十来岁,离一个‘老’字还远得很。再说,每个人都会老,这有什么可忧的?你忧了,衰老就不再到来吗?”朋友说: “老了找人照料难啊!” 

朋友年过八旬的父亲患有老年性精神分裂症,总是担心有人投毒、杀他、偷他东西,不分白天、晚上地吵闹。其母亲与父亲年纪相仿,独自照料力不从心。朋友想请个保姆,联系了七八所家政公司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就算在家政公司顺利找到了保姆,这保姆费也让人头疼。在这座城市,保姆的月薪得3000多元,还要包吃包住、过年过节表示点意思。而朋友的月工资拿到手的不过6000元,加上年终发的奖金,一年的收入不会超过9万。他的父母是农民,每月只有100多元的基本养老金,在城市的生活费一直都是他补贴。 

朋友的困境其实也是当下相当一部分中年人的忧心:他们有房有车,吃喝玩乐一 般都能遂意,但高龄父母病了谁来照料、自己老了如何生活,却是个没有得到圆满解决的问题。请保姆难上加难。靠子女吗? 子女的时间、精力、金钱同样不够支配。求助养老机构吧,现在的养老院一个月花费三四千元是常事,就这样还一床难求。 

《门外汉》孙德民/作

想起八十年代的一句宣传语:只生一个好,政府来养老。如今养老这事,还真的需要劳烦日常事务本来已很忙的政府了。比如动员机关单位开放食堂,以成本价向附近的老年人提供一日三餐;比如出资购买钟点劳动,为无子女或子女在外地工作的老年人提供基本的家政服务;比如设立带有福利性质的公立养老院,以特惠的价格接收需要有人服侍的老年人;比如免掉民办养老院的税费,然后,对其收费实施指导价......我相信,只要政府的工作做得足够到位,居民养老的难题一定可以能得到缓解,公众的“忧老”之心也会得到及时的疏导。 

老年人是从年轻人变过来的,他们也曾为国家的发展付出过巨大的心血,造就了我们今天幸福生活的基础。如今,他们衰老了,行动不便了,有各种疾病了,社会理应伸出援手,这既是一种人性的温度,更是一种对他们曾经的奉献的铭记。

《老人与手机》宋晨/作

政府部门替年轻人、中年人管好“后勤”,年轻人、中年人便能将更多的心血花在工作上,我们的社会自然也就有更大、更长久的脚劲走向美好的明天。 

世界上很少有单纯的付出,许多时候,一个社会的付出与收获恰恰是事物的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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