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奶奶的菜园

图/发 哥(中国台湾)
糖果·金树是我奶奶,我爱她。人人都叫她“糖果”,每一次听人叫她糖果的时候,我都会微笑。
糖果奶奶在普罗米斯小镇有一栋带两个小卧室的房子,还有一个大菜园。她会将菜园里修剪下来的所有枝叶放在一个大箱子里,勤勤恳恳地耕地,把土地翻得像沙地一样松软。
我妈妈在一家大型锯木厂工作,回家很晚,我就整天跟着糖果奶奶。糖果奶奶会带着我在菜园里耕种,直到看到妈妈的汽车驶入车道。妈妈也喜欢和糖果奶奶一起种植果园,但她每天下班回来时都很疲倦。
糖果奶奶告诉我,如果我们今年在这个地方种植玉米,那么下年我们就必须换个地方种。“庄稼要每年轮流种,小糖果。”她这样告诉我。
糖果奶奶总是说:“在你的菜园里种满鲜花。当你去摘鲜嫩水灵的黄瓜时,蜜蜂就会嗡嗡地绕着你的头顶转,毕竟,它们帮我们把植物种植得这么美丽。自然界的万物自有规律。”
一天,普瑞丝婶婶拎着一大篮子从她家院子里剪下来的东西来到奶奶家的后院。
“我们怎么处理这些修剪下来的枝叶呢?”糖果奶奶微笑地看着我。
“噢,我知道,”我说,“我们可以把它们种在庄稼之间的沟畦里,用以抑制杂草的生长。”
普瑞丝婶婶很惊讶:“你这么个小孩子是在哪儿学得这么聪明呀?”
糖果奶奶转身对普瑞丝婶婶说:“就是在这儿呀。”糖果奶奶说得对。
我和糖果奶奶花了几个晚上培养花床。泥土是温热的,种子种下去几周后就会发芽了。
“我们就要准备种向日葵了。”糖果奶奶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包种子,向我演示如何将种子撒在泥土里。
我仔细地将种子种成行,用泥土将它们掩埋起来,然后再用脚把土踩平。糖果奶奶坐在菜园边上,在每一行的尽头竖一个牌子,上面写上日期。我们每年都会将那些牌子放在一本剪贴簿里。剪贴簿里还有我和奶奶一起在菜园里的照片。
糖果奶奶有满满一篮的种子要种。我们一粒种子一粒种子地耕种,种了玉米、豆子、黄瓜、洋葱、生菜、西红柿,还有许许多多的鲜花。糖果奶奶每年晒一些鲜花,晒干后储存在地下室。
仲夏,我会拿着大篮子跑到菜园里去,采摘各种熟透了的蔬菜。糖果奶奶则会在我身后大喊:“去花园里摘一块色拉。”我们把生菜、西红柿、胡萝卜、黄瓜和洋葱全都种在一起,摘它们的时候就像是在配菜做色拉一样。我们需要的是调味品!
晚上,糖果奶奶会坐在她心爱的椅子里,一边乘凉一边给我讲故事。一天晚上,我摘了一些豆子后跑回来。
“孩子,你能听到吗?”她问。
“听到什么?”
“寂静,孩子,寂静。太美妙了。看看那天空!它看起来就像奶奶拿着画笔,蘸着调好的颜料。好好看看。”
在普罗米斯小镇长大真好。我每天都会往奶奶放在桌子上的罐子里放进一张小纸片。她称那个罐子为记忆之罐。
我怀念糖果奶奶和她的菜园。我从那个菜园里学到了许多东西。
(美)菲利斯·巴内特
李荷卿编译

















